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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日如死 by 回南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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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章

我抚摸着他的大腿,感到那里的肌十分结识,猜测他应该经常运动。虽然没伺候过男人,但男人嘛,只要一个地方爽,其他地方也就爽了。他微微睁着眼,安静乖巧,跟个充气娃娃一样,要不是我摸他他会有反应,我都以为他是不是睁眼睡的。

我解下他皮带,在沙发上给他口了一管,滋味有些古怪,但已经比想象中好很多了。

他那根东西实在粗长,我不能完全含进嘴里,动的也很吃力,他最后可能被折腾的有些不耐,蹙着眉按住我的后脑勺,本能地把我更按向他。

“…”他的声音带着潮气。

我没办法,只好咽得更深,几乎顶住喉咙。

喉咙口的软肉挤压着柱头,对方发出舒服地喘息,抓着我发根的手也微微收紧。开始还好,到后来高潮来临,他微仰着脖颈,干脆姿态放、浪地在我嘴里横冲直撞起来,我差点以为自己要死于窒息,等他好不容易射出来,直直射进我喉咙里,我又觉得自己要呛死了。

这样近的距离,我连他敞开的领口下锁骨上的痣都看得一清二楚。红色的,非常小,跟守宫砂似的,两边各一个,左右对称。

一个大男人,竟然长了对这样靡丽的痣,我觉得好笑,就笑了。他低头看了我半晌,忽地上嘴啃了过来,吓了我一跳,差点咬到他舌头。

他床技不错,对我也温柔,然而我后面是第一次,他那东西又太粗,还是结结实实痛了一把。

粗大的肉柱不停歇地捣进我身体,先前前戏积累起的那点快感顷刻间消磨殆尽。

我忍得浑身冒汗,简直要呕吐出来,就觉得后面又胀又痛,心里还有一丝被捅得肠穿肚烂的惶恐。

然而我可能也是天赋异禀,捣着捣着,被他一不小心捣到了妙处,竟也酥酥麻麻叫出了声。

至此,我俩终于能够愉快的玩耍。他醉得只知道用蛮劲,我就自己调整角度,再让他用力点,快点,就是这样把往常听来的叫床集锦翻着花样叫了一遍。

高潮时他射在我的身体里,一股股激得我脚趾都蜷了起来,后知后觉地,我这才想起他妈的竟然没带套,刚想叫他出去,他就着体内的湿滑竟然又动了起来。

第九章

席宗鹤不良于行那会儿,洗澡擦身全靠我,有时候洗着洗着,男人嘛,难免有生理反应。

尴尬不小,但他不提我也只当没发现,直到有一次我无意中撞破了他自慰的场景。

我记得那一天阳光很好,我本来打算推他出去遛遛弯。但是病房里并没有他的身影,我见卫生间的门紧闭着,想他是不是在里面。

“席先生你在里面吗?”我敲了敲门,但是并没有人回答我。

理所当然的,我扭开了把手。一打开,我就看到他坐在轮椅上,嘴里叼着衣服的下摆,两手放在自己的下体上,双腿微微张开着,不难猜想,我进来之前他正在进行怎样的活。

他已经到了紧要关头,被我一吓直接闷哼着射了精。

那根粗长的肉柱在我的注视下射出了一股又一股的精液,它们溅在地板上,溅在席宗鹤的手上,有几滴甚至溅到他的下巴上。麝香味浓郁,看出来他是很久没有发泄过了。

我呆呆看着他,有点惊住了。

他喘着气,将衣摆从嘴里吐出来,然后懒洋洋地向后-靠。

“看够了吗?”发泄过后他的声音比平时更有磁性,也更低哑。

“我帮你清理一下。”我维持着表面的镇定,反手关上门,从一旁取下毛巾,沾水之后,为他擦洗身体。

我小心翼翼的尽量不直接碰触到他的身体,但是他肌肤的热度却非常轻易的就透过毛巾传达给了我,特别是在清理他的下体时,那热度几乎要将我灼伤。

忽然,我的下巴被人钳住,席宗鹤强迫我抬头,将他染上精液的手指探进我的嘴里,蛮横地撬开我的齿关。

他的眼眸幽深漆黑:“是了,我有你,为什么还要靠自己?”他问着自己,似乎觉得方才的自食其力蠢透了。

我握着毛巾的手顿在他大腿内侧,那是个非常尴尬而敏感的位置,能让我轻易感觉到他欲望的抬头。

我头皮有些发麻,倒不是抗拒,只是有些拿不准他的意思。

在我快要控制不住滴下口涎时,他终于将自己的手指抽了出来。

他命令道:“把裤子脱了,自己坐上来。”

够简单,也够直白。

当初我求他相救时,就说愿意当牛做马回报他,如今被他插两下又算得了什么,要是没这觉悟,我也不会签那份合同。

再者,我和他也不是第一次做了,没什么好矜持的。

我乖乖站起来,利索地脱了衣服裤子,用洗手台上的玫瑰甘油做了基础的润滑。

他全程看着我,就像在看一出有意思的小品。

我低垂着眼,扶着他的阴茎往下坐。饱满的龟头破开门户,一路抵进肠道深处。

有些痛,有些涩。

我长长呼出一口气,顾及着他的腿伤,没敢坐实,双手撑在轮椅扶手上,背贴着他的胸膛,缓慢上下起伏。

玫瑰的香气在逼仄的浴室中蔓延,熏得人意识昏沉。

这不过是场欲望的宣泄,连言语交流都没有,更不要说感情互动。

他手指摸着他喜欢的地方,根本不去理会我的欲望。

老实说,完全配合着另一方的性爱很累,再加上别扭的姿势,做完一场我手脚酸软,简直像是做了一个小时的平板撑。

最后他低喘着射出来,手臂紧紧箍住我的腰,将我牢固地锁在他下体上,不容分开。

我身上都是汗,腿抖得厉害,感到他手上力量松了些,自觉从他身上起来。

有液体顺着腿根滑落,我没顾上,先给席宗鹤擦身。

“你以前有没有和男人做过?”他发根尽湿,眼角眉梢都透出餍足。

我一怔,抬头笑了下“有啊。”然后就看到他眼角肉眼可见地抽了抽。

我心中升起点报复到他的快感,又说:“席先生你放心,我在夜总会做的时候都是定期体检的,保证没病。”

他脸色更难看起来,终究是不放心:“…你明天,不,现在就去做个身体检查。”

要不是不能动,我怀疑他就要跳起来用酒精将自己从头到尾搓一遍了。

自此之后,我与他就成了名副其实的包养关系。床上耳鬓厮磨,床下拔席无情。

我倒是没有想过,他也有碰都不让我碰的一天。

第十八章

没有前戏的性爱,痛到我想骂脏话。

干涩的后穴不断被猛力顶撞,仿佛连内脏都要被顶穿。

屁股.上黏黏糊糊的,不知是血还是肠液,又或者席宗鹤的精、液,简直让我回忆起第一次和他做爱的场景。唯一不同,大概便是我熟练不少,与他契合度更高了。

呼吸火热,动作急切,我们仿佛两头野兽,彼此撕咬纠缠。

随着席宗鹤的动作,他锁骨上的红痣在我面前来回晃动着。

我夹着他的腰,抬起上半身去舔那两颗痣,甚至用牙齿轻咬他突起的锁骨。

他被我弄烦了,一把将我按到床上,不许我乱动,同时扒开我腿根,几乎掰到九十度的位置,更深的干进我体内。

我仰着脖子尖叫,指甲在他背后用力抓挠。

大汗淋漓,床上乱成一团,两条肉色的人体纠缠在一起,难分难舍。

我许久不曾这样酣畅淋漓的发泄过,叫床声简直能将屋顶掀了。

感到体内的性、器越发胀大,已在爆发边缘,我急喘着,腰腿同时用力,将姿势换成了我上席宗鹤在下。

我夹着屁股,牢牢钉在他身上,不上不下。

“我是谁?”我将他额上湿漉漉的刘海往后拨去。

席宗鹤挺腰想起来,刚有动作就被我压下去。我咬着他的脖颈,在他耳边又问了一遍:“我是谁?”席宗鹤声音低哑难捱:“…别闹。”

我浑身一抖,简直要以为他恢复成我认识的那个席宗鹤了。可拾起头,一对上那双醉到发红的眼睛,我就知道他没恢复记忆。

恢复记忆的席宗鹤不会这样迷茫的看着我,拿我毫无办法。他会恶劣的按住我的腰胯,从下至上让我尝尝骑在烈马上的感受。可能还会挖苦我两句,说我骑术怎么这么差,腿都夹不紧。

“告诉我我是谁,我就让你舒服。”我用舌尖舔他的耳垂,诱他开口。

照理说我不该这样在意,但我不愿当江暮,谁都可以,就江暮不行。

“顾棠⋯席宗鹤双手握在我臀肉上,大力揉捏,配合他终于爆发的挺动,叫我又痛又爽。

性器摩擦着敏感的肉壁,每寸肌肤都像是被细小的静电爬过。

他坐起来,将我搂进怀里更清晰地又说了一次:“你是顾棠。”

第二十三章

从玄关一路纠缠,衣服零落地散了满地。
  我想去床上,他却直接将我按在墙上不让动弹。我不情愿,要起来,这次却是他不肯放过我。
  “别动……”他从背后用力按住我,褪下我的裤子,手指粗鲁地在我体内扩张起来。
  我赤裸着趴在墙壁上,分明室内空调运转正常,我却还是觉得凉,控制不住打了个激灵。
  他不轻不重地咬上我的肩膀,舌尖舔舐着那块肌肤,有些痛,又有些痒。
  他的体温要比我高一些,一靠近他,原本的凉意消退,全都变成了热。
  体内的手指抽了出来,我呜咽一声,被分开了双腿。
  “等等,我口袋里……有套……”我及时叫住他。
  他稍有停顿,下一刻却趁我不备一口气冲了进来。
  我张开嘴,叫也叫不出来,浑身都在抖,膝盖也似撑不住力要跪下去。
  “我不喜欢戴套……”他与我耳语,嗓音低哑。
  狗屁,我心里暗骂,不喜欢戴套,这五年你和我在一起每次上床戴的又是什么?
  他在墙上肏了我片刻,似乎觉得这个姿势不太方便,又让我趴到沙发上继续。
  我双肘撑在靠背上,还是后入的姿势。
  喘息与拍打声不绝于耳,胸口摩擦在粗糙的布料上,久了便生出疼痛,疼痛又变成一种另类的快感。
  玩得疯了,他就像野兽一样叼住我的后颈,咬得很用力。
  我一叫疼,他不但不会放轻动作,反而会变本加厉肏干进来,让我发出更多的呻吟。
  到最后,我浑身都汗湿了,下体沾着各种体液,黏糊糊地随着他的挺动发出各种恼人的声音。
  我眨动着双眼,睫毛上的汗水落到眼里,模糊了视线,带起一阵刺痛。
  “你哭什么?”他掰过我的脸,皱眉看着我,表情有些凶煞。
  “没……没有……”我断断续续回他,眼角却因为异物感流泪流得更凶。
  他抿着唇满脸不耐地看了我半晌,忽地靠上来舔了舔我的眼尾。
  那柔软灼热的触感,仿佛带着电,直接舔在了我的心间最敏感的地方,每一下都带来不可抑制地震颤。
  我避开他,有些受不了:“不要……”
  不要什么,我又在拒绝什么,连我自己都说不上来。
  他一把握住我的下体,挺进又抽出的动作一次比一次更凶狠。
  “分明是你勾引我在先,现在又‘不要’给谁听?”他一边粗喘着,一边手上揉捏不停。
  我将脸蹭在靠背上,身体因为前后夹击的快感而逐渐沉沦。
  “席宗鹤……不要……”我模糊呢喃着,“不要丢下我……”
  他所有的动作都在那一瞬静止,仿佛谁在画外按了暂停键。
  这时候停下来实在要命,我难耐地动了动,不明所以地回头看了过去。只是还没等视线触到他,后颈便被一只大手按住。
  他将我钉在沙发上,就如一只被图钉钉住翅膀的蝴蝶,怎么挣动,都难逃变为标本的命运。
  “顾棠……”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远,“你爱我吗?”
  我微微睁大眼,不知什么缘故,连呼吸都滞住了。这问题仿如一块冰冷的巨石,骤然压在我的心上,将我的气门血管都堵了个通透。
  “我……”我从喉咙里艰难地逼出一个个音节,它们割着我的血肉,带出尖锐的痛意,“我……当然爱你。”说到最后两个字,我缓缓闭上了双眼。
  “说谎。”他紧紧将我抱住,像只巨大的章鱼,性器深入到不可思议的地步。
  “啊!”我五指紧紧抠着掌下深棕色的面料,为他这句轻巧的发言差点吓得心脏骤停,身体却止不住痉挛高潮。
  “你爱的明明是‘你的席宗鹤’,根本不是我……”他在我耳边恶狠狠地说着,将一股股精液射进了我的体内。
  我的席宗鹤?我为他的这种说法感到好笑。
  他分明从来没有被我拥有过啊……
  我放松下来,静静趴在那里,平复着呼吸,享受剧烈运动后的慵懒和愉悦。
  “不,我爱你。”我拖长了音,将他的手拉过来,放在唇边亲吻,“无论你记不记得我,爱不爱我,我都爱你。”
  说着我伸出舌头,将他手指上我的精液一点点舔干净。
  他将还未完全绵软的性器从我体内抽出,骤然失去了填充,那里就像张不满足的小嘴,不住翕动着。
  我感到有东西流出来,想去碰,突然整个人都被打横抱了起来。
  我吓了一跳,还没等回神,席宗鹤几步将我丢到了卧室的大床上。显然他还没尽兴,要再来几次。
  这样其实最好,他喜欢我的身体,总比讨厌要好。
  “嘴真甜,”他轻笑着,向我压过来,主动亲了亲我的唇角,“你可不要骗我……”
  我受不了他的磨蹭,更不安于他言语,双手捧住他的脸,深深吻住了他的唇。
  晨曦微露,我听到雨声醒了过来,往窗外看去。透过薄薄的窗纱,外面的天色乌压压的,并不明朗。
  天气预报的确是说这两天有雨,没想到趁着众人熟睡,这就无声无息地下了。
  我坐起身去看身旁的席宗鹤,他背对着我,蜷缩在床上,人没有醒,眉心却微微簇着,瞧着睡得并不安稳。
  他这会儿该是感到不舒服了。我下到地上,去浴室为他准备热敷的毛巾。
  我曾经因为好奇问过他,他的腿下雨天到底是怎么个酸疼法。
  他看了我一眼,让我把腿一寸寸打断,再用钉子接起来,以后就知道是什么滋味了。这当然是玩笑话,但光听着我都瘆得慌,腿也开始酸起来。
  后来有一次连着半个月的梅雨天,他的腿伤发作,足足痛了十来天,又因为工作原因不能去到干爽的北方,整个人都特别暴躁阴郁。那些雨水仿佛带着灰暗的情绪,一点点渗入他的骨髓。
  生病的人总会特别脆弱,他大多时候都很坚强,但在熬了十多天后,还是超出了他忍耐的极限。伤痛如蚂蚁食象,一点点蚕食他的意志。
  夜深人静时,他腿又开始痛起来,热敷止痛药都不管用。
  “为什么我要忍受这些?”他的声音就着窗外淅沥的雨声,充满痛苦与无奈,“为什么……顾棠?”
  他问我,也问老天,他分明是最无辜的那个,为什么要遭受这些苦难。
  我回答不了他,只能握着他的手,轻声哄着他,陪他到天明。
  我被滚烫的热水烫了一下,倏地缩回手,心神从过往记忆中抽离。
  拧干毛巾,我回到床边,掀开一点被子露出他的腿,将热毛巾敷在了旧伤处。因为做过太多次手术,他腿上的肌肉和皮肤不太平整,摸上去甚至有些硌手。
  这本是一双多完美的腿啊,结实、有力、长得令人发指,老天也真忍心,差点给废了。
  我轻轻摸在他腿上,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,面对被摔碎的上好瓷器一样的心情,痛惜着这一双腿。
  席宗鹤的腿突然动了动,接着他尚未完全清醒,带着点含糊的嗓音响起:“你……你干什么?”
  谁大清早看到有个人做床边光着身子摸自己的腿,都会吓一跳的。
  我抬眼看他,问道:“你腿痛吗?”
  他起初没明白我在说什么,然后慢慢的,身体的感知随着他醒来完全复苏。他开始皱眉,开始慌张。
  “好痛……”他伸手去碰自己的腿,却只敢用指尖轻轻落在上面。
  “忍着。”我拿开他的手,替他按揉关节,他不知是疼还是舒服,从喉咙地低低发出一声呻吟。
  “我以后一到下雨都会这样吗?”他忽然问我。
  我的心没来由有些酸涩,22岁的席宗鹤,还是那个没受过挫折,被娇宠着长大,恋爱事业都顺风顺水的家伙。
  他还未曾遭受苦痛,他依旧肆意潇洒。
  “你带着我就不会了。”我替他做着腿部按摩,舒缓他的疼痛,“昨天你还要赶我走,你看,我的用处不就来了吗?”
  他短促地低笑了下,像是受不了我的厚颜,又仿佛单纯被我逗笑。
  随后他说:“你这么想留下,那就留下吧。”
  他的心情看来不错,竟还能与我说笑。
  我手上不停,直到他再次沉沉睡去。
  十二月,即是年底,又有一个圣诞节在。马导特意那两天放了大家的假,不再安排拍摄。大家对马导感恩戴德,纷纷相约晚上去市里玩乐。
  骆莲也来找我,说在市里相熟的饭店订了超大包厢,要一起过圣诞夜。
  “江暮也去吗?”我问她。
  “去呀,今年如玉也有工作在身,人在国外,他只能自己过节啦。”
  那我还是不去了,免得看到他吃不下饭。
  我冲骆莲歉意地笑了笑:“莲姐,不是我不想去,你也知道我前不久刚出了负面新闻,要是被人看到我同你们在一起,又生什么波澜,难免要打扰你们过圣诞的心情。”
  “怕什么?混这个圈的谁没有几个黑?”骆莲道,“我们都不是在意这些的人,不过要是你实在介意的话,我也不强求你,毕竟负面新闻后的首次露面,网上黑子总要再高潮一回的。”
  我点了点头,最终答应下来,到了那一天却还是没有去。
  因为我病了。

第三十九章

这股激痛伴随着突然的深入,让我无法控制地睁大双眼,身体紧绷,嘴巴张开了,却像是被堵住了一样,只能发出无声的尖叫。

席宗鹤叼着我后颈的皮肉,像是恨不得撕咬下来般,不断碾磨着。

我的眼前仿佛起了一层雾,让视野变得模糊起来。

“好痛.”我将头磕在墙面上,那雾便凝结成珠滚落下去,“席先…救救…”我知道错了,我再也不敢了。

身后的人一顿,颈后的疼痛骤然消失了。

“你说什么?

“救救…我知道错了,原谅我“我的声音虚软无力,“席先生…求你了,救救…”

我大概是晕了头了,只知道自己在说话,却搞不清自己到底说了什么。

席宗鹤用拇指揉搓着我后颈上的牙印,问:“你又要求我什么?”

是啊,我又要求他什么呢?事到如今,难道我求了他就能答应吗?

我想求他再给我一次机会,不要这样折磨我,可他已经说了,永远不可能原谅我。我的所有哀求,在他眼里不过是贪慕虚荣的证据,趋炎附势的表现。

当初撒谎撒的面不改色,如今装可怜又给谁看?

我将到嘴边的话头咽了回去,换了另一幅说辞:“我爸回来了,他打了容珅,我今天是来给容珅赔礼道歉的,但他不肯轻易放过我。”因为他轻微的移动,巨物摩擦着内壁迫使我发出一声闷哼,“…唔求你了,帮帮我吧。”

“你找容珅就是为了这个?”他重新动作起来,只是比一-开始要缓慢许多,维持在一个我刚刚能承受的范围。

我颤抖着道:“是”之后我的记忆就有些模糊,只记得非常热。

他让我跪在马桶盖上,推高我的毛衣,边挺进着边揉搓我的胸口。快感的累积是个缓慢的过程,特别是在那张被不断摩擦进出的口还隐隐作痛的情况下。

不知过了多久,时间对我来说已经没有概念,我听到门外似乎有敲门声,席宗鹤应该也听到了,因为在那之后他十分凶狠地吼了声“滚”,门外便恢复了安静。

痛苦还是痛苦,却变了滋味。我胡乱呻吟着,被席宗鹤从后面一-把捂住了嘴。

“你要叫得整栋楼都听到吗?”

我张着口,湿热的呼吸都吐在他手心,叫得兴起时,舌尖也会碰到他的手。

他的呼吸近在耳畔,越发粗重,动作也一次比一次更猛更重。

最后他拔出还硬着的性器,将我翻转过来,射在了我的腰腹上。

第四十四章

我仰躺在他身下,他这次好算知道做前戏,当修长的手指破开门户探进来时,我无法抑制地抬起胸膛,放纵自己出了声。

门外江暮可能听到了动静,停顿片刻又道:“小鹤,你在吗?”

席宗鹤似乎不满于我发出声响,加了跟手指,重重捅了进去,插得我咬紧了指节,再不敢叫太大声。

“小鹤…嗯….热吗?”

我双眼迷茫地望着席宗鹤,与江暮叫板一般,争夺着他的注意力。

席宗鹤弯曲关节,揉抵着我的敏感点,好像已经看穿了我的把戏,不愿意陪我演这场争宠戏码,只专心玩弄我的身体,不发表任何感言。

我浑身乱颤着,腿尽可能地打开,又因为过多的刺激无法控制地积要并拢。

门外已经听不到江暮的声音,也没人再去关心他。

快感越积越多,我本就没有完全退去热度,再被欲、火一烧,整个人都像是要燃烧起来。我忍不住伸手推拒席宗鹤不停在我体内点火的手指,却因为浑身的酥麻而使不出什么力气。

并拢双腿,夹紧通道,眉心因为堆积到苦闷的欲望而紧紧蹙起。他对我的啜泣与颤抖视而不见,仍然以着自己的频率稳步就班地点燃我的身体,将我带上销魂蚀骨地巅峰。

下体射出一股股白浊,我急促喘息着,胸膛不住起伏,大腿肌肉在紧绷之后格外酸软,无力地向一边倒去。

虽然睁着眼,神志也清醒,我整个人却像飘荡在云海天宫中,身上软得集聚不齐一丝力气,脑子里也是空空荡荡,宛如一颗剥空的核桃。

席宗鹤分开我的双腿,尤带着粘稠体液的拇指摩挲着我腿根处的肌肤,带起阵阵战栗。

我再次蹙起眉,刚才经历过巅峰的身体本能地拒绝着。

“刚才还拉住我叫冷,现在利用完了就不要我了吗?”虽是这么说,但他还是收回了手。

他将身体挤进我的两腿之间,俯下身,啃咬舔舐着我的锁骨。我向后仰起脖子,微微闭着双眼,更方便他动作。

第四十五章

他一把握住我的手:“这是在录节目。”
  我抽出手:“那你就别叫太大声。”话毕缓缓在他身前跪下,手指托着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东西,将它含进了自己口中。
  从一个不太舒适的温度猝然进到另一个非常舒适的温度,他猛地将手按在我的后脑上,身体靠在瓷砖上,将低喘很好地压在了喉咙里。
  一炮打完,我将口中的液体尽数咽下,起身攀住他的脖子,与他交换了一个颇为温情的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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