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路看斜阳 by 北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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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8章(晋江删减章)

有的人和有的人之间估计是注定的,甭管怎么折腾,就是分不开。比如费得安和林瑜珠,每天都要擡杠,擡了半辈子,但夫妻感情绝对是胡同里前三。
思及此又忍不住感叹,人那么快就老了,十年八年就是一晃眼的工夫。
“你自己老就行,别带我。”林瑜珠在院儿里摘一把茴香,准备中午包饺子,费得安去胡同口看会儿下棋回来还能感慨人生,矫情死了。
“带别人你不得抽我啊。”费得安拿板凳坐一边,帮着一块儿摘,说:“一打眼儿都十年了,胡大爷现在下一步棋得反应半拉钟头,咱们过两年也该退休了。”
林瑜珠说:“你退休了去找个私营幼稚园什么的当保安吧,看大门儿也行,不然成天在家得烦死我。”
正说着,老远有阵停车的声音,“儿子回来了,去去去让地儿!”费得安起身去洗手,郁闷道:“停胡同外面你都能听见,警犬都没你灵。”、刚说完,费原揣着裤兜颠儿进来了,入秋一段时间了但是他还穿着体恤,一米八八的个子走哪都扎眼,关键看着不好惹,气质忒酷。
在小凳上坐下,把车钥匙随手扔到小桌上,“这么秋高气爽,二老出去玩儿玩儿多好。”林瑜珠训他:“你也知道秋天了啊?穿这么少迟早感冒,你物件也不提醒提醒你。”
物件失踪一天了,想起来就狂躁,费原解释:“平时穿西装累得慌,歇着就瞎穿,不冷,再说不是春捂秋冻么。”
吃完饭陪着聊天,费得安说:“你妈让我退休了去看大门儿,说我烦。”林瑜珠白一眼,跟道:“儿子,你给我换个新缝纫机,要那种大的,家里这个连牛仔布都扎不动。等我退休工夫大了,天天在家做衣服。”
费原乐了:“隔壁屋又没人,你干脆弄个工作室得了。”
“说隔壁我就想起来多意,也不来看我,白疼了。”林瑜珠嘴上那么说,都是因为心里惦记,说完又想到什么,“你那个机灵鬼儿呢?成天跟带孩子似的。”
费原避重就轻地说:“最近市里不是办什么生态节么,他们园林局挺忙的。”
“他爸是市长,他又贪玩儿,忙不忙都随心的事儿。”
“别冤枉人啊老同志,当初他考了三年才考进去,还真没靠他爸。”
其实谁也没想到路柯桐会学园林专业,不过当年费原知道以后倒是一下就理解了。温凝走了,留下个花房,路柯桐每天打理,说是打理花草,更里面的是份念想。
时至今日,路柯桐还经常“我妈我妈”的。
可他妈的路柯桐不接电话玩儿失踪,真是五千年的风和雨都冲刷不干净这家伙的毒性。
费原待了一下午,晚上吃了饭才走,每周陪二老的时间不多,但是这不多的时间里已经推了太多的事儿。他现在是娱乐公司的主管,洋气点儿说就是总监,而且还亲自给一个艺人当经纪人,实在太忙。
那个艺人倒不是别人,高中时候就挺熟了,汪昊延。
汪昊延最近拍的《行至天明》杀青了,前天录了场综艺节目做宣传,一般这种活动费原不跟,但是那天晚上有应酬要出门,就顺道去了,而且汪昊延做综艺太烂,欠骂。
回去以后家里还是没人,路柯桐还没回。费原去换衣服洗澡,进卧室看衣柜门开着,床上还扔着件衬衣和条牛仔裤,这是回来一趟又走了?
边打电话边数了数,柜里少了三件衣服两条裤子,五个衣架孤零零地挂着。那边倒是终于接了,路柯桐好像在吃饭。
“在哪儿?”
“在我家。”
“几点回来?”
“我要住几天。”
“一个小时以后我去接你。”
“……你别欺负人!”路柯桐那边有很清晰的车的声音,应该四周很静,像停车场。费原把脏衣服扔洗衣机里,说:“别让我跟你发火。”
路柯桐哼哧两声,直接挂了。
费原说的冷,其实没太当回事儿,而且基本警告一下就能给吓着,然后回来安生挨顿揍就完了。谁知一直等到了夜里三点,路柯桐还没回来,电话也关了机。
收拾了几件衣服不知道去哪了,怎么那么像离家出走。
汪昊延得空歇几天,之前遇见了时隔九年未见的初恋,他心里大狗乱撞,但是追夫未遂。现在想找人诉苦,结果费原不搭理他,他还专门去了趟公司,公司里的人说原哥好几天没来了。
后来才知道,就这么短短几天里,费原都快找疯了,开着车把能找的地儿都找遍了,路柯桐始终没回家,路若培和朋友那儿也没去过。
“我天啊。”汪昊延惊呆,两天后在家接待了一下杀气逼人的费原,“你是路过来喝水吗?要不再请你吃顿饭吧。”
费原倒在沙发上想眯一会儿,说:“你联系他试试。”
汪昊延试了试不行,问:“你把他怎么了?扯他头花了?”
“滚,狗嘴吐不出象牙。”躺下也睡不着,费原起来踹了汪昊延一脚,“谁他妈知道,突然就离家出走了,他还挺委屈。”
“那什么,”汪昊延回忆了一下,不确定地说:“录完节目的第二天,他问了我点儿事情。问蔺冬近期有什么行程,还问他住哪,他会不会是去追星了……”
费原吸吸鼻子:“蔺冬?”
路柯桐还真是在追星,几天没睡好觉光到处踩点儿了,汪昊延挺办事儿,告诉他的资讯基本都对。跟了那么几天,他大概能摸清蔺冬的动态了。
费原有应酬那天喝了挺多酒,是别人送回来的,路柯桐给他换衣服倒水,完了还帮他加班。有时候费原忙得累了,他就跟助理似的帮忙发邮件下通知什么的。
反正俩人也没秘密,幸亏没秘密!
“操你大爷了我!”路柯桐拿着费原手机看记事簿,一边操作电脑整理资料,正犯困呢来了条资讯,还他妈带图片。
“原哥,睡了吗?不能让我白送你一趟吧,帮我看看这件好不好看?”照片上蔺冬就穿着条丁字裤,姿势跟劈叉似的。
路柯桐气到晕眩,往上一翻看到了之前的资讯记录,好嘛,简直使着吃奶的劲儿撩人呢。费原在公司管事儿还他妈帅,男男女女想上位要资源的都巴结,路柯桐回屋上床睡觉,抱住费原的胳膊不撒手。
他们七年都没痒,十年更不能让别人瞎挠。
回顾了一下又气得吃不下饭了,路柯桐把剩的半个汉堡放一边,继续盯梢。蔺冬从公司给租的公寓离开后回了自己的私人住处,这时间助理什么的都没带。
一直到下午两点,他在停车场睁着眼快升仙了,看到蔺冬出来的时候一个激灵差点儿磕门上。迅速戴好口罩墨镜,然后摆好录影机,下车后把外套的帽子一兜,他直接向蔺冬冲去。
蔺冬刚走到车门前,被人从侧面一脚踢到了车屁股。还没看清是谁,那人又坐他身上捂住他嘴巴揍他。
“就是你是吧?你干嘛去啊?卖丁字裤啊!”路柯桐后来也不怕蔺冬叫唤了,抓着对方衣领使劲拽,然后把人挤到车盖子上,说:“你百科上不是一米七九吗?怎么矮那么多?我看你撑死一米七三!费原一米八八你他妈够得着吗!跳起来抱抱啊!”
蔺冬一听明白了缘由,挣扎着说:“都是玩儿的,你还指望独占啊。”
这是把他也当想上位的小透明了,路柯桐最后踹了一脚,说:“你玩儿不了多久了,给我离费原远点儿!”
走之前还误导一句:“我跟汪影帝是拜把子,你省省吧!”
车没熄火,为了节省时间快点儿跑。路柯桐开上车迅速离开,绷紧的身体终于放松了,他这么个温柔似水的水晶男孩儿,为爱都快敢上山打虎了。
蔺冬百思不得其解,妈的汪影帝到底是谁。
几天下来人都瘦了一圈儿,路柯桐心里委屈,喜欢费原的多了,娱乐圈这些人放得开,生扑的也多了,但是他几十年如一日,不怕别人喜欢费原,反正费原只喜欢他。
可是费原又不傻,居然还让对方送,他想连着费原一块儿打,但打不过又舍不得,干脆失踪几天让费原糟糟心。
路上经过市政府,他给路若培打电话,问:“爸,一起吃午饭嘛?”
路若培说:“快三点了还没吃饭?你这几天去哪儿了?不上班也不回家,都找我这儿来了。”
他没答:“那一起喝下午茶嘛?”
父子俩在市政府附近的咖啡馆喝下午茶,路柯桐要了七八份甜品狼吞虎咽,他本来不想说干什么去了,但是智商不行,三五分钟就被路若培把话套出来了。
“我早就说了,他的工作圈儿太乱,面对的诱惑太多,你不听。何况他当初能一眼看上你,那再一眼看上别人的可能性非常大。”
当年路若培放宽政策,他俩也和好如初了,但是路若培始终对费原和费得安这种强悍类型的人有意见,成天觉得自己家儿子受屈。
路柯桐停下:“什么意思啊?你爱过仙子还会爱凡人吗?”
路若培看着他嘴角的巧克力酱,叹口气说:“仙子,我给你把账结了,你自己吃吧,以后工作日别烦我。”走之前,又扔给他一把钥匙,说:“青园路的房子装好了,院子没弄,你不是要自己设计么,有空去看看。”
路柯桐接过钥匙,低声说:“谢谢腐败的爸。”
吃完去了青园路,那边是新划的住宅区,贵到不要脸。整条路安静优雅,他忍不住想,要是温凝在就好了,她肯定喜欢。
小楼弄得很温馨,虽然就他自己但家的感觉也很强烈,泡了个澡有些困,他太累了,然后钻进被子很快睡了过去。
这一觉睡到了晚上十点,他是被楼下的门铃声吵醒的,裹上浴袍下楼,开门的同时懒懒地说:“谁啊,都这个点儿了。”
门开了,费原站在他面前。
其实费原准备开门就先踹一脚,但是看见路柯桐瘦了一圈的小脸儿就心软了。“干嘛啊,你给我安追踪器了吗?”路柯桐皱着脸让费原进去,刚关上门就被拦腰抱起来。
他搂住费原的脖子:“这次是你犯错了。”
“那你罚我,乱跑什么。”费原抱着他慢慢上楼,语气不温柔也不凶,进了卧室把他放床上,问:“看见信息了?”
他点点头:“你怎么不拉黑,你就会拉黑我。”
“早就拉黑了,他又用别的号找事儿,我都没存。”费原侧头亲他耳朵,手也从腰带下面伸进去,“听说他被打了,你干的?”
路柯桐夹紧双腿不让摸,他还没审完呢,但是身子发软,“他讨厌,你还让他送你,你懂不懂什么叫保持距离……”
费原的手插在他腿间捏他的软肉,还亲他的脖子和肩膀,浴袍滑下去一半,都快被办了还没听见承认错误。
“这儿有套吗?”
费原彻底压在了路柯桐身上,含着路柯桐的耳垂边咬边问,路柯桐脸颊发红,吭吭唧唧地说:“没有……你别弄……”
“太好了,”费原一手制住他的两只手腕,另一只手在他腿间轻轻揉着,低头吻下去,直吸得他舌根发麻,随后两个人的东西贴在一起,费原说:“路路,今天弄在你里面。”
路柯桐坚守自我,扭扭身体不从:“你坐他的车……”
刚说完就被翻过身去,费原压在他背上亲他,同时拿了床头柜上的茉莉精油,屁股被揉捏着送进一根手指,费原在他耳边说:“宝贝儿肤白腚美。”
话刚落手指就被绞住,又软又热的内里紧紧缠附着,路柯桐脸埋在被子上开始哭,肩膀一抽一抽的。费原又伸进一根,狠狠一送,说:“别演了。”
哭声止住,路柯桐扭头看他:“你坐他的车。”
没完没了,费原搅动手指后抽出,然后用湿漉漉的手指磨蹭路柯桐的胸口,微微起身,这才把自己的衣服都脱掉。解释说:“还有别人,我们拿他当司机使唤而已。”
说着分开路柯桐的双腿,抵着后面的小口慢慢顶进去。路柯桐埋着脸闷哼一声,轻轻地喊痛,“嗯……我跪不住了……”
费原又把他翻过来,看到了他膝盖上的一点儿伤口,是跑的时候蹭伤的。腿被擡起弯折,费原亲他膝盖,然后一点点向下压,直到整根没入。
路柯桐真的要哭了:“我没那么软……”
费原手伸到他腋下把他抱起来,拍着他的背:“谁说的,你又香又软。”路柯桐十八的时候和费原做了第一次,又纯情又紧张,怎么摆弄都乖乖听话。
哪像现在,动不动就装哭,越来越娇气。
他趴在费原肩膀上,沾满精油的胸口蹭着费原的胸肌,由下往上的顶弄让他无力的闭着眼,他后面紧紧咂着费原的东西不放松。
费原亲他的额头,哑着嗓子说:“路路,试一次弄昏你怎么样?”
路柯桐呜咽一声:“别欺负人……”身下的顶弄越来越重,费原的手掌捏着他的屁股,他怕真的要被干昏过去。
“以后还玩儿失踪么?”
“不敢了……慢点……”
“还直接挂电话么?”
“不……不了……”
“还随便去打人么?”
“……去。”
路柯桐被顶在床头狠狠操弄,哭得喘不上气,可他还不能去打人警告吗?敏感的地方被顶部抵住,费原冲着那儿连撞了数十次,整个下体酸意上涌,他闷哼着释放了。
费原抱他入怀:“这次你打得过,下次受伤了怎么办?”
他不回答,虚弱地反问:“还有下次?你他妈万人迷吗……以前就有那么多人喜欢你,现在还是,受伤了怎么办,你说怎么办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,受伤了我给你报仇,打成什么样你说,行吗?”费原抱起他去浴室洗澡,把他放盥洗池的台子上准备放水,转身又被拉住。
路柯桐眼睛红红地说:“老大,要草莓。”
费原手撑在两边,问:“种哪儿?”
把裹着的大毛巾撩起来,露出赤裸的下身,路柯桐分开双腿,又羞得开始哭,哆哆嗦嗦地拉费原的手,然后按到自己腿根儿,“这儿……”
费原喉结滚动,掐着路柯桐的大腿弯下腰,然后在柔软的腿根儿处重重吮了几颗草莓。他站直托着路柯桐的屁股把人抱起来,还没走到浴缸跟前就再次捅了进去。
“嗯……”路柯桐扬着脖子呻吟一声,彻底没了力气。
第二天被铃声吵醒,路柯桐闭着眼去够床头的手机,腰间费原的手臂勒着他,够了几次才够到,来电显示汪昊延。还没接,费原咬住他的后颈,低声问:“醒了?”
“嗯,汪汪电话。”
费原手伸到他下面摸了摸,然后按住他顶了进去,说:“接啊。”
路柯桐抿嘴咬牙,刚睡醒的身体没力气,只能任人宰割,接通后尽量保持镇定地说:“干嘛呀……忙呢……”
“还睡呢吧?费原失踪了你知道么?有他的消息请尽快联系我,别耽误我走入一线,成为宇宙大明星。”
今天要去公司开会,结果费原电话一直关机,汪昊延说给路柯桐打一下吧,一接通他就估计没跑了,肯定费原找着人以后荒废工作呢。
路柯桐没听汪昊延说什么,身后的动作让他失神,清晨敏感的身体很快就受不了了,手一松把手机扔在旁边,他呜呜地哭起来。
汪昊延问:“你哭什么……”
费原把手指塞进路柯桐嘴里,同时抵住路柯桐的要害用力钻顶,他拿起电话说:“让荆菁先去公司,你来青园路找我。”
挂断再低头,路柯桐已经弄湿了床单。

41章(晋江锁章)

邱骆岷招谁惹谁了,他健康长成个全乎的高富帅容易吗?十年前的生日他许愿过上风平浪静的日子,怎么那么艰辛。恐惧与紧张间,醉意散去了一些,他示好道:“别这样,好歹我也算你大舅子吧。”
路柯桐摇晃一下,有点儿站不住了,圈着费原的腰寻求支撑,半阖着眼说:“他今天喝酒花了我三千多,这个月工资扣的就剩两千八了,好心疼啊。”
“你还告状……”邱骆岷觉得自己太可怜了,“明天给你打五千行吗?你们两口子让我感受感受祖国的温暖行吗?”
费原怕路柯桐着凉,揽着人准备回家,到了车跟前打开门,把路柯桐抱上副驾安置好,一回头发现邱骆岷跟着钻进了后座。
“送、送我一下,谢谢。”
先送了一趟邱骆岷,等他们到家的时候正好三点一刻,路柯桐醉意更浓,估计是酒劲儿全上来了。“能自己洗么?”费原抓着他胳膊问,看表情已经非常想动手了。
他眼神涣散还知道撒娇:“不能吧……你给我洗。”
“我想给你一下子。”费原把他衣服脱了往浴缸一扔,放上水就走了。他泡在水里挺舒服,自己乱擦了一通。慢慢爬出来,天冷了,他冻得牙齿都发抖。
费原拿着他的棉布睡衣进来,估计是找了半天,他穿上扣扣子,一直扣到顶,然后头上裹着毛巾就往外走,费原在后面心累地说:“还认识哪个是床么?不认识就睡地上。”
等路柯桐走了,费原换衣服洗澡,洗完拿着吹风机出去,想再给路柯桐吹一下头发。卧室只开着床头灯,一片昏黄,床上的被子还是之前那副凌乱的样子,但是没人。
“老大……”
费原转身,看见路柯桐抱着膝盖坐在门旁边,他进来时都没发现。再仔细看,路柯桐的眼睛红着,好像马上就要哭了。
又他妈要来了,每次喝多都得穿越一次。
下一秒,路柯桐挣扎着站起来,但是头昏站不稳,又跌在地上,哭着说:“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,你没去公园,也没留我,可我就是不死心……我舍不得你,你不想见我我也来了……”
费原走过去还没来得及弯腰就被抱住了大腿,路柯桐用脸蹭着他:“老大,你抱抱我……”等费原把他拎起来抱住以后,他哭得更凶:“再给我一次机会,再给我一次……”
估计路柯桐当时真的很害怕,以至于十年了还没忘记,每次喝得大醉总会来这么一出。费原叹口气,说:“好,别哭了。”
手脚都冻得冰凉,路柯桐被塞进被子里又坐起来,等费原上了床就往费原身上爬,最后费原靠着床头抱着他,他才安静下来。
“行了,闭上眼赶紧睡。”
路柯桐睁着微红的眼睛,窝在费原怀里发呆,半晌过去,他仰头亲在费原的腮边。“老大,”他抓住费原的手放在自己胸口,不知是醉是醒地说:“收拾我……”
费原喉结滚动:“怎么收拾?”
他夹紧双腿蹭了蹭,没有回答,哼哧两下后低头含住了费原的食指,舌尖抵着指尖舔弄,柔软的嘴唇嘬吮着,又傻又温柔。过了会儿吐出来,他扭头把脸埋在费原的颈窝,闷声说:“老大,那儿也要给你弄。”
“又来劲了?”费原用带着口水的手指掐住路柯桐的脸,然后低头吻下去,路柯桐软软的双唇被裹进嘴里,连带着微弱的呻吟。
手渐渐松了力道,随后下滑至腰间褪去路柯桐的睡裤,两条细白的腿并在一起轻轻蹭着,等费原的手摸到腿间时便夹住不愿让走。
“路路,”费原亲着他,问:“最后一条是什么?”
他睁开双眼无辜地说:“不许耍赖喊疼,我没耍赖。”
费原搂着他的腰翻身,转眼把他压在身下,手中覆盖的那团渐渐有了形状,指腹的纹路狠狠擦过顶端的小孔,他抿着嘴闷哼一声,费原说:“喊疼也不行。”
路柯桐出息了一些,被进入身体的时候都没出声,等费原一下一下弄他时才憋不住闹腾起来,双腿屈着紧贴费原的腰侧磨蹭,腿间的东西也被冲撞间的摩擦弄出了液体。
他攀着费原的肩膀,眼泪悄悄地流,含糊地求费原轻一点儿。费原俯下身亲他的眼周,然后舔着他的耳廓说:“路路,再咬紧点儿。”
他哪还有力气,红着脸说:“我不……我本来就紧……”
费原被他磨得要疯,更加凶狠的动作起来,最后一下钻顶在里面惩罚般挤压着甬道。路柯桐低低地尖叫一声,手臂和双腿都无力地滑下,整个下身都泛着难以承受的酸意。
昏昏欲睡间,费原轻轻吻他,说:“晚安,小宝贝儿。”
双人床被浪费了几天终于又实现了最大价值,屋里光线不明,窗帘遮住了外面的阳光。路柯桐微微蜷缩着,脑门儿抵着费原的肩膀安睡。
一觉又到了下午,费原先醒,想抽出胳膊去洗脸,但是路柯桐皱眉动动,抱着他不撒手。他顺着路柯桐的后背抚摸,问:“醒了没有?”
路柯桐睁开眼,哑着嗓子说:“你还走么?”
费原骗他:“走啊,回来开个会,晚上就得去机场。”
“开屁会。”路柯桐使劲儿拱他怀里,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,说:“你就是回来睡我的,王宝钏苦守寒窑,我苦守这两室一厅,喝酒放飞一下还被抓现行,我就抱着你,去个屁机场。”
费原心里笑死了,说:“我就出差一个多礼拜,你就跟等了十八年的王宝钏比了?”他轻轻揉着路柯桐的屁股,也不着急洗脸了,“马上就国庆日了,路宝钏想怎么过啊?”
“别瞎叫!”路柯桐愤怒了,脑中浮现出沈多意的脸。
十年前他在胡同里抱着费原求原谅,哭得肝肠寸断,沈多意去学校给什么申请表盖章,回来看见他俩在那儿情深深雨蒙蒙,张嘴就喊他路依萍。
沈多意皱眉道:“路依萍,我有句话还给你。”
“什么话?我现在承受不了坏话。”
“他是你前世的一盏灯,照亮你的后半生,又是你今生的一把火,燎的你没自我,原话还给你。”沈多意像只骄傲的小天鹅,推上自行车就走了。
“想什么呢,到底起不起床?”
路柯桐回了神,揉揉脸准备起床。吃饭的时候他犹豫了好几次,最终开口说:“国庆日得回家看看我爸,你也回家看看叔叔阿姨哈。”
费原白他一眼:“又该被洗脑了。”
临近放假无心上班,邱妈开始给邱骆岷安排相亲了,所以邱骆岷也没空骚扰路柯桐。路柯桐清闲着等休息,最后一天接到了路若培的电话。
“爸,我订好餐厅了,还是去年那家,放心吧。”
路若培说:“不是问你这个,我想请费原和他爸妈一起吃个饭,两家人坐坐。”路柯桐惊呆,问:“你想干嘛啊!”
“我能干嘛。”路若培回答,“之前你好几天找不到人,把他急成那样,他爸妈肯定对你有意见,一起吃饭时你道个歉,他们也不好对你摆脸子看。”
“父爱如山……”路柯桐感动,虽然林瑜珠和费得安人都不小气,但是都知道他不着调,所以还是相当有必要自我挽救一下的。
挂了电话赶紧通知费原,示好道:“他们都还没见过面呢,这次过节一起吃饭我觉得挺好的,四舍五入那就相当于领证摆酒席了啊。”
费原说:“那以后揍你算家暴了?”
路柯桐傻乐:“没事儿没事儿,揍完给我吹吹就行。”
定了以后更无心工作了,除了餐厅时间要重新安排,还考虑费得安爱喝什么酒,林瑜珠有没有忌口的。以致于下班的时候发福利,少领了一桶油都不知道。
十一早上,胡同里有家嫁闺女,热闹的不行,费得安凑完份子回来,羡慕地说:“那姑娘咱看着长大的,现在都嫁人了,舍不得吧又羡慕。”
林瑜珠在化妆,说:“你羡慕什么,你家又没闺女。”
费得安心痛:“费原那混帐要是取个媳妇儿就好了,咱就有闺女了,过两年再抱个孙子孙女,这日子就美死了。”
“对不住啊,让您没法美死。”费原从屋外进来,拿着车钥匙来接他们,跟费得安呛道:“家里有我妈一位女同志就够了,已经能顶半边天了,知足吧。”
林瑜珠化好妆了,换上高跟鞋拎上包,说:“别遗憾了,待会儿见了亲家气势不能输,端着范儿,省得小烧包有爹撑腰又不听话。”
小烧包在包间喝了半壶茶了,紧张又激动。路若培皱眉看杂志,不高兴地说:“来这么早纯粹浪费时间,你懂不懂不卑不亢?上赶着像什么样子。”
路柯桐顶嘴说:“这是关系我终身幸福的重要会晤,怎么就浪费时间了?不行我要去洗手间,去完我就去门口等了啊,别管我。”
费原的越野挺显眼,路柯桐老远就看见了,他下台阶靠边站着,等林瑜珠和费得安下车了赶紧迎上去,说:“叔叔阿姨,国庆日快乐!”
林瑜珠说:“你也乐,来多长时间了?”
“就一会儿。”他给林瑜珠拿包,不敢靠近费得安,当年在院门口受了极大的惊吓,总觉得费得安一擡手就能把他打出十米去,而且费得安和路若培互相看不上,他挺为难。
包间里一面是落地窗,窗外是竹林泉水,整体比较中式,但是路柯桐有种要吃着吃着就华山论剑的感觉。他挨着路若培坐,真跟两家谈事儿一样。
路若培先开口:“一直没机会一起吃顿饭,其实早该见一下了。毕竟他们俩时间也不短了,路路也不让人省心。”
费得安说:“他小两岁,费原让着点儿应该的,以后二十大几三十了,自然就靠谱了。”
“也不是那么说的,”路若培不乐意了,他就是客气客气,别人说可不行,“他就这性格,估计改不了,跟我的教育有关系,真有什么做的不好的,怪我。”
林瑜珠一直听着这俩较劲,说:“多大事儿啊,路路性格没毛病,犯错了马上承认,被训也不小心眼儿,我看挺好的。”
“我也觉得我挺好的!”路柯桐属于给个梯子就上,他夹了个丸子给林瑜珠,说:“阿姨,这个番薯丸子是厨师长私房菜,你尝尝。”
费原一直没吭声,也懒得参与费得安和路若培的斗法,看着路柯桐说:“我呢?”
“你也尝尝。”路柯桐赶紧给费原也夹一个,夹完自己没吃,遗憾地说:“馅儿是咸的,要是纯甜的就好了。”
一顿饭除了俩当爹的都吃的挺饱,从餐厅出来后路柯桐送林瑜珠和费得安上车,他扒着后车窗问:“叔叔阿姨,这几天歇着我能去家里玩儿吗?”
林瑜珠说:“去呗,你叔叔明天就跟朋友去延边看战友了,没人在家吓唬你。”
他得到首肯立刻移到前车窗,等费原擡手爱抚了他脑袋一下后,喜不滋儿地说:“喝酒不开车,开车不喝酒,路上小心,回家等你!”
路若培在马路对面等得脸都黑了,说:“儿子都是白养的,走吧。”
司机问:“不等了?他包还在这儿呢。”
说完话目送费原开车离开,路柯桐转身看向马路对面发现路若培的车已经没了,他手机钱包都在车上,兜比脸还干净。路若培居然没等他先走了,太后爸作风了吧。
回餐厅前台打电话,接通后他问:“爸,你干嘛啊!”
“你还知道我是你爸?”路若培语气冷硬,“我以为你爸姓费呢。”
路柯桐抠着电话线说:“姓路姓费,那都是爸嘛。”

45章(晋江删减章)

费原直接开车去了公司,凌晨三四点正是困的时候,他连轴转了一整天更加觉得疲惫。好在办公室有几套备用的衣服,他换好去了休息室洗澡睡觉。
原定的回来后歇两天,所以等他睡醒出来的时候底下的员工都吃了一惊。接了杯冷水喝干净,他问:“几点了?人齐了么?”
“十一点多了。”助理赶紧回答,因为知道费原的作风习惯,于是问道:“要开会吗?我马上下通知。”
费原往办公室走:“下午吧,都先去吃饭。”
这一个来月积攒了不少事儿,中午就凑合对付了一顿,下午开会,各个团队小组挨个汇报工作,没事儿的安全,有事儿的全被骂了。
汪昊延今天去外地跑综艺,负责他的团队部分休假部分跟着,反正都没来公司。有的人难免有情绪,觉得费原自己带的队都没露面,一碗水没端平。
“行了,直接看资料。”费原带着淡淡的黑眼圈,黑衬衫的袖子挽到手肘部分,看向萤幕的分析图表时皱着眉,“先说大方向上的,我给你们说还是你们自己说?”
谁他妈敢让你说。
会议开了一下午,结束后都能直接下班了,费原没走,准备留下加班。一直忙到八九点钟,助理给订的烧鹅饭都凉了,看了一眼没什么胃口,去冲咖啡时顺道扔进了垃圾桶。
夜深人静,大楼只有各走廊亮着小灯。手机放在桌上,工作电话没怎么停过,却没一通是家里打的,随后想起来,他把路柯桐拉黑了。
路柯桐被拉黑习惯了,想着反正当面认错更好,早晨买上早点去了秋叶胡同,结果在外面找了一圈儿都没看见费原的车。
他也不敢去家里问,不然都知道他搞事儿了,自己吃完了一袋子油条,调头去了餐厅。之前订的厨房设备今天就送到了,他在餐厅盯了一上午。
下午跟设计公司的人研究牌子和标志,定了就要送去制作看实际效果。餐厅名字叫森林小筑,他花了好多天想的,还没来得及跟费原说。
“回家没有啊。”晚上弄完又悄悄去秋叶胡同看了一趟,还是没有费原的车。他抱着一点儿希望往回开,祈祷费原已经消气回家了,不消气也行。
结果家里黑着灯,一点儿人气儿都没有,费原还没回来。
路柯桐洗澡上床,趴在费原躺的位置,闭上眼都是前一晚费原生气的样子。趁他睡着觉摆弄他,然后又打他,最后把他一扔玩儿消失了。
“路柯桐,你太牛逼了,睡着觉都能来一出爱恨就在一瞬间。”他撒癔症似的自言自语,后来关了灯,抱着费原的枕头睡觉,自我安慰道:“睡醒老大就回来了。”
费原两三天没出公司,后来有应酬才离开一趟。原来一天顶多抽三根烟,这几天每天能下去半盒。接到剧组的安排后通知了汪昊延,后天要去城郊的度假区补一场戏。
挂断前他问:“路路这两天联系过你么?”
汪昊延说:“没有,他又离家出走了?”
费原没多说,直接挂了。
没离家出走的路柯桐已经开始焦虑了,并且深刻体会到上次费原找他得有多着急了。餐厅一摊子事儿等着处理,他哪有心情,聘了个经理盯着后就没露过面。
咬咬牙出了门,准备去找林瑜珠帮忙,先坦白认罪,然后让林瑜珠叫费原回家,到时候老费家一块儿批斗他也行,被混合双打一顿也行。刚发动车子,手机响了,接通后经理在里面问:“老板,今天约了厨师面试加试菜,您什么时候到啊?”
他都忘记这茬了,回道:“十五分钟。”
到了餐厅开始面试,口试完等着试菜,他随手拿起做好的功能表,第一行就是招牌菜——海味儿红烧肉。
“我这么小清新的餐厅招牌菜定红烧肉,我为谁啊。”他嘟囔了一句,嘟囔完也不管自己是老板还是谁了,往桌上一趴就想哭会儿。
冷暴力太可怕了!
拿起手机翻了翻,看见汪昊延朋友圈晒的猫,恨不得给自己一刀,他怎么就忘了问问这家伙呢!立刻打过去,那边汪昊延接起后声音挺轻快,他有点儿歇斯底里地问:“汪昊延,费原是不是死了!”
汪昊延心说原来不是路柯桐离家出走,角色调换了,真是无人出其右的俩作逼,他回道:“你怎么整天诅咒自己的心头肉呢?”
路柯桐眼眶发酸,又不好说明原因,怒道:“妈的,打了一架就消失了,永远说加班,他是不是背着你在外面有别的明星了!”自己把挨揍美化成打架,把被拉黑美化成加班,臭德行。
“操,”汪昊延好无语,“比起打架,我也是建议你们冷战,还有你最近不是好事儿别联系我,破坏我灿烂心情。”
他马上问:“你为什么灿烂?简辛还没蹬了你吗?”
汪昊延终于等来了又一春,简辛愿意再给他次机会,俩人准备重新开始。路柯桐一听心情暂时好点儿了,为朋友开心,于是想请汪昊延和简辛来吃饭。
晚上见面后聊了聊,人家也都知道费原生他气了,但是他没说真正原因,含糊地说只是费原嫌他开餐厅会更不着家了,“他说这样一来我更有理由在外面鬼混了,我这么好看叫鬼混?那是仙混。”
等汪昊延和简辛走了,员工也下班了,路柯桐自己坐在一楼发呆。他拿出手机给费原发资讯,也不管费原能不能收到。
“老大,餐厅请的师傅以前是国际饭店的大厨,做的海味儿红烧肉可好吃了。我跟他多练练,下次做肯定进步很多,你什么时候回来啊?我想做给你吃。”
“晚上和汪汪还有简辛一起来吃饭了,他俩和好了,你也跟我和好行吗?”
“我爸把我拉扯大太不容易了,我不可能跟他分得清清的,不然我和白眼狼有什么区别。但是我不该瞒着你还跟你说瞎话,我有错,你怎么罚我都行,求你别冷着我,我受不了这样……”
路柯桐发了好多条,车轱辘话来回说,后来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,回家充上电,隔几分钟就看一次,结果始终什么回复都没有。
两天后,费原一早去接汪昊延,他黑着脸像寻仇的,吓得汪昊延一直看剧本,都没敢吭声。后来放了音乐听,汪昊延壮着胆子准备调解,说:“那天在路路那儿吃饭好像就是这首。”
真是没心没肺的要顶天了,还有心情请别人吃饭,八成是显摆餐厅。费原点了根烟,猛吸几口就燃到了烟屁股,等汪昊延又劝了一句后,他问:“小王八蛋买通你了?”
汪昊延觉得路柯桐也没什么错,费原把烟用力摁灭:“他定不下心喜欢玩儿什么的都无所谓,反正都是我惯的,但是明知道他爸想搞散我俩,不他妈离远点儿,还要个餐厅开让人拿捏着,这就不是心大了。”
路若培愿意掏钱是为什么?就是怕费原拿捏着自己儿子,费原一样,不愿意让路柯桐被路若培拿捏着。更大的原因就是路若培的钱干不干净,但这不是能放到明面儿说的事儿。
汪昊延向往和平,说:“我打给他问问。”
路柯桐失眠了,四五点钟才睡着,手机在枕头下面嗡嗡震动着,闭着眼接通了又要睡过去。里面传来汪昊延的声音,“路路?在哪儿呢?”
“睡觉啊……还没十点呢……”
“费原还没理你么?好好反省。”
一听费原俩字儿就清醒一半了,他揉揉眼逞强说:“切,爱理不理,明天让他高攀不起。”
汪昊延开着免提,都愁死了:“何必啊,你说你们一起开餐厅多好,你那么缺心眼儿自己开多累啊。”
“你才缺!”路柯桐坐起来,嗓门也大了,“我当然想和他一起了,而且他出了一多半儿钱,妈的可一听说老家伙帮忙了他就来劲。”和费原一起开,招牌菜是费原最喜欢的海味儿红烧肉,办公室桌上有费原的名牌,负责人名片上有费原的名字。他说完,嘴上爽了,心里却失落。
“所以说干什么非开在使馆区,不然也不用找你爸帮忙啊!”汪昊延也快急死了,想让路柯桐秃噜几句软话怎么那么费劲。
路柯桐吸吸鼻子:“那不是感觉很牛逼嘛。”
汪昊延没招了:“费原开车呢,要不要和他说话?”
路柯桐抠着被子,终于有机会跟费原说话了,他能不想吗?可是费原在开车,他又不敢了,就那么沉默了片刻,他舍不得地说:“不要了。”
“真不要?”
这个日天怎么那么烦人,他瞬间暴走:“开着车说什么话!你也安静点儿别吵他开车!不许告诉他我说什么了!挂了!”
费原一路加速没有开口,面无表情也看不出情绪。到了地方后汪昊延下车进去,他还在驾驶位上没动。
“不要了。”
语气那么可怜,那么纠结,都能想像出来路柯桐低着头说那句话的惨样儿。晾了那家伙好几天,他自己也难受,也惦记。打也打了,骂也骂了,生气么?还是生气。可是生气能怎么样?又不能真怎么样。
拿出手机把路柯桐从黑名单放出来,按了通话键。几乎是一秒接通,他问:“路柯桐,睡醒了没有?”
“操你大爷的你还要不要我了!你不就是想让我选么!我他妈选你选你选你!一朝被骗十年都他妈不信我!”路柯桐崩溃般地吼着,后半句带着点儿哭腔。
费原揉揉眉心:“醒了就去吃点儿东西,别吃凉的。”
“老大……”路柯桐蔫儿了,他得马上见到费原才能活下去,“能不能探经纪人的班啊,想和你一起吃东西。”
一个小时后,路柯桐开车到了度假区门口。着急忙慌地下车,四处望着寻找费原的身影,又他妈要来情深深雨蒙蒙了。
“这儿呢。”费原去买了杯热奶茶,在二十米外喊了一声。
路柯桐转身,抿着嘴狂奔过去,跑到费原跟前刹车站好了,先问:“你还生气吗?”问完看费原没表情,哄道:“别生我气了,我以后再也不了。”
费原把奶茶给他:“别许诺,省得打脸。”
路柯桐跟在后面进了度假区,剧组给大家安排了房间,他四处瞅瞅,小声说:“别人看见会不会影响不好?”
“会,那你出去吧。”
“我不。”他赶紧进去关上门,等费原在沙发上坐下后他过去蹲在前面抱住了费原的腰。费原擡手摸他的头,摸完又惩罚似的掐他的脸。
“我以为你又不想要我了,我害怕的睡不着觉。”
费原掐着他下巴:“少装可怜,谁那会儿电话里还没起呢。”
他擡头望着费原,膝盖已经跪在了地毯上,“我四五点还睡不着,就吃了两粒感冒药,吃完觉得困才睡着。”
费原把他拽起来弄到腿上:“你几岁了还乱吃药?是不是又欠揍了?”看他没说话还抿抿嘴角,又问:“还有脸笑?”
路柯桐窝着不动,看着费原说:“你终于抱我了,我能不笑么,我怕哭的话你嫌我麻烦。”
“你就是麻烦,成天找麻烦。”费原搂着他的腰收力,把他锢在怀里揉搓,连着怒气和一个多月加这十几天的想念。路柯桐挣扎着脱掉外套和毛衣,头发丝被静电弄得飞起来,他有点儿可怜地说:“那天你拧我那下都肿了。”
费原擡手去解他的扣子:“我看看,怎么那么金贵。”
薄薄的胸膛露出来,左胸那处的确有些红肿,费原低头含进嘴里,舍不得用力吸吮,只轻轻地舔舐。按在背上和前腰的手同时滑下去,前面解开裤子后,后面从裤缝儿进去继续向下,手掌包着路柯桐的屁股抚摸,耳边是路柯桐的轻吟。
“那天打你那几下疼不疼?”
路柯桐摇摇头,嘴上却说:“都红了,要是打到我的球球,我就废了。”费原呼吸渐重,扯下路柯桐的裤子,压抑着说:“后面你怎么看见红了的?张嘴就来。”
手上用力把人翻了个,路柯桐跪在地毯上,胳膊交叠趴在茶几边缘,裤子被褪到了腿根儿。费原的手指摸上他后面,在小口周围一点点按压着。
他确实金贵,没几分钟就受不了了:“老大,膝盖疼。”
到底是舍不得,费原抱他去卧室,裤子落下他只剩一件衬衣。卧室里拉着窗帘有些暗,他小声问:“这儿应该有套套吧?”
费原压着他,故意说:“让别人发现了影响多不好。”
“……那不用了。”不怕流氓有文化,就怕路柯桐不听话,路柯桐只要乖乖听话,那就是市级可心儿的小宝贝儿。他望着费原,认真地说:“弄在里面也行,我想你。”
费原没再开口,没训人也没哄,就摆弄着路柯桐不停抽顶,他不想么?早就想的要疯了。大概都是命中注定的,路柯桐遇上他,才知道什么是认错听话,他遇上路柯桐,才知道什么是心软让步。
胸前两边都红肿起来,腰侧腿间都是淡淡的红痕,路柯桐睫毛挂着泪珠儿,哼哼唧唧地一个劲儿哆嗦。他射了两回,第三回只能泌出一些透明的液体。
费原靠坐在床头,让路柯桐在身前倚着他。后背贴着胸膛,股间还楔着那根东西,路柯桐浑身潮湿,衬衣皱巴巴的黏在身上,他艰难地侧头:“好酸……我想要……”
他想要费原亲亲他,但是费原用力一顶,故意曲解他的意思,说:“不是在给你么?还不够?”说罢动作更凶,而落在路柯桐唇上的吻却轻柔至极。
整个人被对方的东西死死钉着,路柯桐靠在费原怀里,费原一只手插在他腿间,手掌托着他的会阴向上擡,手腕挤压他那团软肉。另一只手按在他的小腹上,让他觉得更加酸胀。
他哭求:“老大,我想去洗手间……”
费原包裹着他下身的手用力一揉,然后咬着他耳朵说:“忍着。”
“求你了,好难受,我好酸。”他已经快要崩溃,太过汹涌的快感他承受不来,费原没有这样毫不留情地疼过他,他害怕自己真的忍不住弄在床上。
“费原……”
“别欺负我了……”
费原感受到路柯桐那里越咬越紧,已经死死绞住了自己的东西,他低头亲在路柯桐脖子上,然后释放在了路柯桐的身体里。路柯桐彻底受不住了,呜呜地哭起来,他抽出后抱路柯桐起身,然后去了洗手间。
几分钟后淋浴间有水声传出,路柯桐的呻吟与哭叫也再次响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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