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路 23 35 4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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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崊的唇渐渐上移,贴到陆笙笙的嘴角,陆笙笙想要侧头避开,被贺崊的手钳制住下颚,他被迫启开唇,贺崊带着压迫性的吻便落到他的唇上。

‘轰’的一声,陆笙笙的脑子彻底炸开,他被动地承受着贺崊的亲吻。

感觉到对方湿滑的舌挤开自己的唇齿,在唇舌间来回搅弄,他下意识地想要将之推出去,舌尖抵上变成了与对方的纠缠不休,贺崊的吻热切又绵密,完全不给陆笙笙喘息的余地,Alpha信息素的味道将他整个包裹住,对陆笙笙这种毫无经验的Omega来说,无异于致命的催情剂。

他们越亲越激烈,唇舌纠缠间,陆笙笙被迫大口大口地吞下俩人混合在一起的唾液,还有大半顺着嘴角滑下,沾湿了他的下巴,又不断滑向脖颈,像是快要溺毙一般,他无意识地抱紧身上的贺崊,不敢放开这唯一的浮木。

当贺崊终于放过他的嘴唇,亲吻绕过耳后根,落在那最敏感的腺体上时,陆笙笙浑身像过电一般猛地一震,理智终于稍稍回笼,用力推开压在身上的人。

毫无防备的贺崊被他推得摔倒在座椅下面,陆笙笙迅速推开车门爬出去,他腿软得几乎站不住,红着眼睛蹲到地上,双手揪住自己的头发,……他到底在干什么?

十分钟后陆笙笙给张子丘打了个电话,把地址告诉他让他过来送贺崊回去,然后拦了辆出租,逃似地离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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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就是睁着眼说瞎话了,明明就是蓄意地勾引。

陆笙笙刚脱了上衣,赤裸的胸膛一片白花花的,晃眼得很,氤氲的水汽蒸得他一张脸通红,灿若桃花,贺崊轻笑一声,伸手一勾,把人带进怀里低头吻住他的唇。

他的手指在陆笙笙颈后的腺体处轻轻按压,陆笙笙难耐地发出呻吟,尽数消弭在相贴的唇齿间,很快就浑身发软,被贺崊压在墙上,毫不招架之力地被动承受着他炙热缠绵的深吻。

“宝宝……”

喘息的间隙,贺崊痴迷地呢喃,陆笙笙皱眉,有些不满这个称呼,轻推他:“你看清楚,我不是你的宝宝。”

“你就是。”

贺崊把人捞回怀里,又一次吻下去,信息素全开,铺天盖地而下,霸道地侵蚀着陆笙笙的理智,让他再无心思纠结这些有的没的。

亲吻越来越炙热,周身的温度不断升高,最后的关头贺崊还是停了下来,唇齿移动到陆笙笙的颈后腺体处轻轻摩挲,感受着身下人不自觉地战栗,依旧有一点犹豫和不确定:“……真的要做?”

陆笙笙张着嘴大口喘着气,一双湿润的眸子直勾勾地看着贺崊,轻笑声: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绅士了?想做就做吧,不过我第一次,你轻一点……”

贺崊的拇指慢慢摩挲过他满是水光的红唇,眸色忽沉忽明,哑声道:“好。”

Omega的身体分外的敏感,即使不是在发情期,贺崊的几根手指进去,搅弄没两下就冒出水来,根本不需要润滑的东西。

陆笙笙贴着贺崊低声喘气,身体很快准备好了完全接纳他。

那是Alpha与Omega最本能最契合的原始交配,陆笙笙在不断的撞击中,嘴里吐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,他浑身发热,信息素交融、身体交缠,重重刺激叠加在一起几乎要将他逼疯。

贺崊双目通红,将陆笙笙扣在自己的身体与墙壁之间,支撑着他身体的重量不断地进出占有,是身体上的快感,更是心底几近爆发的爱欲,这个人终于再一次完全地属于他。

身体相接处一片黏腻,最敏感处的那一团软肉被不断撞击,即使不在Omega的发情期,生殖腔也快要因为过于激烈的刺激而打开,最后的关头,贺崊到底没有一冲到底,生生忍住,退出一大半才发泄出来,瘫软在他怀中的陆笙笙同时尖叫着,交代在他手里。

贺崊慢慢从陆笙笙的身体里退出来,带出的黏液沿着陆笙笙的大腿根滑下去,滴在地上形成小小的一滩,分外的淫靡,陆笙笙软得站不住,还在不停地喘着气,贺崊抱着他坐进浴缸里,开了热水给他冲洗身体。

当手指再次进入敏感的后穴,陆笙笙才轻轻瑟缩一下,哑着嗓子问他:“你干嘛?”

“帮你弄出来,”贺崊亲着他的嘴角安慰他,“别紧张,很快的。”

陆笙笙的眼角发红,累得手指都抬不起来,只能靠在贺崊怀里任由他动作,心里却有一点不舒服:“……你刚才干嘛不标记我?”

刚才就差那么一点,他甚至已经做好了生殖腔完全打开的准备,贺崊却在最后关头退出去,这让陆笙笙觉得很扫兴,甚至忍不住胡思乱想些有的没的。

“你不怕怀孕吗?”

陆笙笙一愣,犹豫之后,轻轻嘟囔一句:“怀就怀呗。”

真怀上了贺崊的孩子,想想也还不错,反正他已经铁了心要跟他在一起。

贺崊笑着摸了摸他平坦的小腹:“想什么呢,你还要念书呢。”

“那也可以标记的啊……”只要事后吃药就不会怀上,这点常识陆笙笙还是有的。

“等下次做好充足准备再说吧,嗯,等你到了发情期再说。”

贺崊压低声音,在陆笙笙的耳边低语,陆笙笙被撩得下身隐隐又有了抬头的趋势,下意识地夹住腿,闷声抱怨:“你别再说啦!”

“好、好,不说。”

洗完澡,贺崊把陆笙笙抱回房间,把四仰八叉躺在床中间、睡得正香的小胖子挪到一侧,俩人才能并排躺上去。

陆笙笙侧身窝在贺崊的怀里,轻捏了一下小胖子的脸,嘴里嘟囔:“我们还是晚点再生吧,生个这么调皮的得烦死去,睡觉还得把床给他让一大半。”

贺崊笑着把陆笙笙的手拉回来:“你别捏了,把他捏醒了又是一顿哭,有的你受的。”

“不捏就不捏。”

陆笙笙翻身面对着贺崊,双手抱着他的脖子缠上他,对这个姿势很是满意,贺崊很无奈:“你这样我怎么睡?”

“抱一下怎么啦?”

陆笙笙仰起头又去亲贺崊的下巴,贺崊顺势咬住他的唇,压着他翻过身去,又是一个缠绵悱恻的深吻。

一吻过后,贺崊低声呢喃:“没怎么,睡吧。”

陆笙笙舔了一下嘴唇,高兴地往他怀里拱,贺崊拍拍他的脑袋,给他把被子盖好,他其实很乐意被陆笙笙这样缠着,从前就已经习惯了,他们分开好几年,陆笙笙还能重新回到他的怀抱,在他怀里安稳入睡,他才是更舍不得放开的那一个。

这一晚陆笙笙又做梦了,这一次的梦境却有一些特别,甚至难以启齿,在梦里他发情了,全身像火烧一样,他和他的Alpha激烈缠绵,他的Alpha进到他身体最深处,就像之前在浴室里贺崊做的。

不同的是当他的生殖腔被一再撞击之后,就已彻底地为那个人打开,那个人在他的身体里成结、标记,完完全全地占有他。

梦里他和他的Alpha爱得难舍难分,被标记时那种极致的快乐和幸福是他从未感受过的,只是当他极力想要看清楚对方的脸,又似乎怎么都不能如愿,他很不甘心,为什么会看不到,为什么想不起来,不应该的,他不应该忘掉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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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崊以最快的速度把车开回去,停车时陆笙笙已经快要坚持不住,整个人蜷缩在一起不停地颤抖,双腿交叠着难耐地磨蹭着下半身,满脸的潮红,眼里神色涣散,车子里全是浓郁的Omega信息素的甜香味,饶是贺崊自认定力一贯不错,身体也不由地跟着燥热了起来。

好在陆瑾绵睡得沉,没有被影响,贺崊先把儿子抱进房间里安顿好,再回到车内,本想把陆笙笙给抱出来,却被他给拽下去,陆笙笙的身体整个缠上来,湿润的唇舌在他的下巴上舔来舔去,下身贴着他胡乱地磨蹭:“哥,我想要……”

短暂的犹豫之后贺崊低下头,吻住陆笙笙的唇。

陆笙笙在贺崊怀里软成一滩水,难耐地溢出甜美的呻吟,身体热得快要烫化了,Alpha和Omega的信息素交融在一起,是最催情的春药。

贺崊的手心贴着陆笙笙滑腻的腰肢摩挲,一寸一寸地滑向股后,他的后穴早已经湿透了,正不断张合着渴望着被疼爱,贺崊的手指一抵上去,便迫不及待地被含进去,紧致地包裹住,一再地绞紧。

但是不够,这还远远不够,陆笙笙难耐地扭动着腰,贴着贺崊小声讨饶:“哥、哥,快一点……”

贺崊动作迅速地解开俩人的裤子,将陆笙笙抱坐到自己身上,硕大的性器抵住湿热的穴口,轻轻磨蹭一下,再长驱直入。

陆笙笙仰着头,大口喘着气,嘴角又不断淌下的口涎,神智已经完全不清醒了,只渴望着被他地Alpha好好疼爱。

怕他不适应,贺崊先缓缓动了几下,这样的力度对已经发情的Omega来说显然远远不够,陆笙笙难耐地扭着腰:“哥……”

贺崊不再忍了,挺动着青筋暴起的性器,开始用力冲撞。

反复地碾磨,不断撞击着最深处的那一团软肉,陆笙笙的嘴里不停发出黏腻的呻吟,颈后的腺体也被贺崊叼进嘴里,太过刺激的快感在全身流窜,肉体迸发的渴求却还是觉得不够。

生殖腔被一再凶狠地撞击,快感如潮水一浪比一浪更高,时隔三年再次经历发情期的陆笙笙很快就坚持不住,尖叫着泄了身,生殖腔大开,贺崊想要退出已经来不及了,硬到几乎要爆炸的顶端冲进去,被卡在炙热的甬道里再不能退缩。

他闭上眼睛,按住陆笙笙的后脑与他深吻,继续挺动身体,在这一刻,俩人同时感受到又一次成结标记的甜蜜与痛,到最后被一股一股的精液打进生殖腔时,陆笙笙终于再忍不住泪水满面,激动得几乎昏厥过去。

稍稍平静下来之后,贺崊缓缓从陆笙笙的身体里退出来,温柔地吻去他脸上的眼泪,草草收拾了一下黏腻的下体,抱着陆笙笙下车回屋。

陆笙笙的第一轮潮热才刚刚过去,马上就会有第二轮,今夜还长得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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